,还是照原来的数目写上去。虽然瑞太后说她可以自个拿主意,但这份名单必须送到皇帝面前,落了他的御笔才算数。
写完搁了笔,她吩咐秋纹,“派人把昨日南边刚送来的特等白玉瓜给西华宫送一个去。”
秋纹应是应了,嘴里却是嘟噜着,“拢共就三个特等瓜,老佛爷那里送一个,皇上那里送一个,剩下一个该主子自己吃,怎么还往外送啊。”
修元霜斜她一眼,“三个特等给宫里最尊贵的三个人,不是应该的么。”
秋纹不服气,“都知道西华宫那位失了宠,皇上拢共只去过一次,还是为太子殿下去的,废后是迟早的事,皇上都不管了,您还管什么?”
“你懂什么?”修元霜把单子折起来,放进烫金描红的信封里,“正是本宫照应了,皇上却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必多言,送到承德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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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天,皇帝连上朝的心思都没了,午后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帐顶,沉默不语,墨容麟跟他老子一样平躺着,也是沉默不语。
半响,皇帝道:“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墨容麟:“娘亲,不会,丢下麟儿的。”
“可是她在哪呢?”找了这么久,人影子都没见,是出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