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怎么样吗?”顾炳又忍不住问。
秦爷再抽一口烟,笑说:“严家除了严老爷子以外,没有一个人对墨风好!”
“那秦大哥为什么帮他赌石?”顾炳实在忍不住,也就问出口了。
“两三句话便让他损失了几千万,不够?”秦爷问。
顾炳拧眉:“但是严墨南得到了一块价值六千万的玉石啊!”
“我没买!”秦爷说。
“你没买也会有别的人买啊!”顾炳眉头拧得更紧。
秦爷便冷笑起来:“阿炳兄弟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秦大哥做什么的?”顾炳一时反应不过来。
秦爷冷笑:“我是一个混黑涩会的人,明的来不了就来暗的,对于我们这种人,只有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情,没有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情。派几个兄弟把石头抢了就是了。”
顾炳:“秦大哥决定要抢他的玉石?”
他心里升起快感。
他是发现了,一个人一旦不必坚守道德底限,可以从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是一件极爽的事情。
秦爷笑而不答。
顾炳觉得心里爽死了,他话多了起来:“秦大哥,严墨南还不是最讨厌的,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才是最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