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st急问。
严墨风沉声:“没有!”
Dust又焦虑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严墨风再问:“妈,这笔现金的支取方式是什么?”
Dust如实告知:“是浅瑜的生日!”
“妈,关于项链,您还有什么漏掉的吗?”严墨风问。
“没有了!”Dust说。
“妈,您不要太担心,您先休息,我去找唐唐!”严墨风说。
“你去吧,万事小心!”Dust极力保持冷静。
严墨风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Dust一屁股坐到地上。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的女儿还没有任何消息。多希望对方是绑架勒索,这样的话,不管多少赎金,她都会给。
可是现在没有一点消息,让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墨风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是她如何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
她只知道,她的女儿现在很危险!
她不知道,她的女儿有没有哭?有没有被欺负?
越想她心里越难受,她赶紧打电话给下属询问寻找的结果?
他们已经找了很多家酒店,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Du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