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感兴趣,说会给我们投资。”
“什么?时索集团?怎么会这么巧?”丁进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干爹。刚开始我也很高兴,毕竟数百亿对我们来说非常有用,可以解一下现在的燃眉之急。可是后来又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
林诺凡问丁进:“干爹,您怎么看,我们要不要跟他们合作?”
“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的还是谁介绍的?”丁进觉得这个问题很关键。
“都不是!”林诺凡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疑问。
“是我公司的招商经理在酒吧里喝酒,无意中遇到的。两个人因为有一点摩擦,对方才递了名片。
我最近让招商经理留意投资公司,他看了名片主动问起,对方才说时索有进军景城的打算,但好的项目都被环球和天永国际抢走了,正想打道回府呢!”
这件事情如果是对方主动,连林诺凡都不会相信,何况是丁进。
“干爹,这件事我也怀疑过,不过应该只是个意外,您觉得呢?”
“那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丁进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林诺凡说了田宝于的名字,大概描述了一下田宇的长相,可是丁进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