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笑意,指了指自己,“你看,我不就是吗?”
谁能想到她这样一身高贵气质的女人,曾经也就是一个匍匐在他人脚下祈求生存的人?
安平闻言,目光注视着唐静芸,露出了一个稚气的笑容,却光彩熠熠,那对飞扬的眉毛看起来像是一对翅膀,昭示着这个少年人终究会展翅翱翔,“唐静芸,我们是好朋友吧?”
“是吧。”唐静芸不置可否,“在不涉及利益的时候。”
“呵,你真是个实诚的人。”安平对着她笑道,露出嘴角边的小酒窝。
唐静芸耸了耸肩,实诚吗?她前世在商场上可是出了名的狡诈。
“既然咱们是朋友,那么我觉得朋友间应该坦诚,所以我很抱歉一直瞒着你我的身份,”安平的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就像是幼童在弄恶作剧即将成功时候的样子,“其实我是缅甸安氏军阀的继承人之一,就在前几天,我杀了我的父亲和哥哥,成功上位。”
唐静芸喝酒的动作顿了顿,哪怕幅度很小,还是让安平笑了出来,看到一向八风不动的唐静芸露出这样的神情,令他莫名的感到好玩。
唐静芸的脑中瞬间闪过资料,安氏军阀这可是缅甸军阀中最大的一支,也是素来驻扎在缅甸的军阀,怪不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