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令他看不透的女子道,“戚泽九,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叫‘泽九’吗?泽九泽九,泽陂九州。你要知道当初给你起名的人是抱着何等的殷殷期望,才会给你取这样一个名字!”
他侧脸去看唐静芸,那时候的她,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眉宇间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耀眼夺目,她那双深邃通透的凤眸上扬,带着一股执着和认真,好似逆风也能青云直上。
那一刻,他为她的神情震动,他想,有的人大概就是这样的,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够表露太多太多。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纠结其实很没有意思,因为这根本就不该是困扰。
他的人生才开始了几分之一,他有大好的年华,他有傲人的家世,他有高于无数人的起点,而他将会有光明的未来。总有一天,他会成长为足以荫蔽无数人的参天大树。
……
戚泽九抽了一口烟,狠狠的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喃喃,“泽陂九州吗?”
他转身,看到了静静靠在门口环臂的大哥,不由诧异,“大哥?”
戚润清想起刚才看到的弟弟的背影,像极了一块亘古长存的岩石,很厚重,很坚韧,挑眉,“想开了?”
戚泽九抿唇,那和戚润清又五分像的容貌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