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直接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吼道,“滚!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这么天真,要是真有用就好了!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方伯伯和余伯伯已经不接我电话了吗?”
徐雅丽看着自己父亲狰狞的面容,觉得一阵强烈的陌生,平常的徐父很儒雅,对她千娇百宠,奉为掌上明珠,从来都不曾这么大声的讲过话,更是不曾打过她。
她这才真的发现,原来已经一切都不一样了。
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的瘫软在地上,蜷曲着,捂住脸失声痛哭,呜呜咽咽的,好不凄凉。
徐父听着这样的哭声,心中更加烦躁,狠狠的摔了一个茶几上的烟灰缸,指着徐雅丽喝骂道,“哭!哭!你就会哭!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废物!”
徐雅丽蜷曲在地上,感觉一阵悲凉绝望,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现在的徐雅丽还不知道,徐家面临的不仅仅是这样,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什么叫“树倒猢狲散”,曾经的徐家强盛的时候,自然有无数人来捧着,等到徐家倒了,自然也会有无数人上前来踩一脚。
那时候的她,才会发现,曾经在京都里鲜衣怒马、纵横恣意的徐家大小姐的生活,好似黄粱一梦,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卑微到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