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经出门整出这么点阵仗也是常有的。
敲门进去,只见里头秋少衣衫凌乱,显得有些狼狈,不过好在人没事,此时正被两个大汉扣住双手压着,一个男人坐在长条的沙发上,背后站着两个人,气场十足。
细细数来,这个包厢里竟有不下十个保镖性质的人存在,让徐恒元心头的侥幸也消散了。
他走上前几步,自报家门,微笑道,“我叫徐恒元,是远东投资的徐寅东的儿子,不知道先生贵姓,扣留我朋友做什么?这可是不合法的。”
男人正玩着自己手里的打火机,“叮”的一声将打火机灭了火,抬头冷笑道,“老子干的就是非法的买卖,还怕条子什么事儿?”
徐恒元一窒,他在沪市里横行太久了,就算是市长的公子都得捧着他,已经很久没有遭到过这样的下面子,关键还是他话里透露的意思,干的就是非法的买卖?登时让徐恒元背后起了一身冷汗。
他突然有些明白唐静芸刚才说话的意思了,这事情还确实不似他这样的身份应该参与的,不过此时已经到了这样的关头,她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徐恒元内里的没底气,哼了一声,“这小子今天居然敢坏了我的规矩,要走也可以,跪下来给我磕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