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颇为骄傲的,但是碰上了唐静芸之后,这个儿子真是越看越不顺眼,要是有此时的唐静芸的十分之一的沉稳就好咯。
“静芸在美国的情况如何?”徐寅东也不去想其他的了,谈起了公事。
“还不错,资本主义国家的市场体系,建立在市场之上,但是其实掌握在华尔街的资本大鳄手上。”唐静芸品了一口茶,带着几分感慨,“不过,市场总有会反弹的一天。”
“哦?静芸不看好这次的对冲基金?”徐寅东愕然,他可是听说唐静芸在国外那可是好几大手笔呢。
“不,”唐静芸摇头,“相反,我很看好这次对冲基金,这是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宴。”
她抬头看了一眼徐寅东,眼中含笑,“我们都是其中分一杯羹的人,不是吗?”
徐寅东和唐静芸相视一眼,然后大笑,“好你个唐静芸,早就将我看透了。”
唐静芸是知道徐寅东的手笔的,气魄不小,前世就是因为在这一场做空老欧洲的盛宴中,成功弄到了一大笔资金,这才摆脱了远东的困境。今世,没有了余家的算计和掣肘,想来徐寅东更加能够大展手脚了。
“那你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寅东问道。
唐静芸挑唇一笑,“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