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他老头子徐寅东的事业,那也算的上是兼容数个领域的,他又不是唐静芸那样的天才,真心有点吃不消这样的情况。
唐静芸了然,只是感慨的笑笑,“你这样也算是有心了,也不枉你爸对你的期待了。”
两人一边聊着一杯喝酒,徐恒元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对着唐静芸用下巴示意,“喏,那不是大名鼎鼎的范昌河范公子吗?”
唐静芸循着视线看去,果然,入目就是一个男人,正是曾经在有过一次交集的范公子,也就是沪市一把手的儿子,很是一个骄狂自大的衙内。
不过此时的衙内看上去情况并不好,因为他身边亲密坐了一个打扮娇艳露骨的女子,而另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则是指着范昌河的鼻子在骂人,看动作很是高傲的女子。
凭借唐静芸的听觉,自然能够隐隐听到几句,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转头笑问道,“那个红衣女子是谁啊?”
“他的未婚妻。”徐恒元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家世呢?”唐静芸一针见血的问到了关键的地方,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家世了得,想来以范昌河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让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
“沪市的本土家族,在沪市根基极深,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