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为你好。”赵秀萍眼看着自己的金主脸色阴沉不定,心中是满满的担忧,天知道她现在可就全靠着温少,不然根本过不了现在的生活。
温礼鸣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女人,“为我好?是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令赵秀萍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我以为你是为了你弟弟的赌债和打伤人的赔偿呢!”
话音刚落,赵秀萍就是一颤,脸色惨白,知道自己的谋算已经被温礼鸣看透了,心中涌起无限的担忧。
温礼鸣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淡淡地说出无情至极的话,“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包养你一场,我帮你还了你弟弟的赌债,也算是给你最后的分手费了,以后好自为之。”
赵秀萍呜呜的哭了出来,至于哭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温礼鸣神色冷淡,不过是嫖和被嫖的关系,他出钱,她卖笑,谁都没有付出真心,悲伤自然也无从说起。
——
珍宝斋那一头,唐静芸目送着温礼鸣离开的身影,目光幽深。
翡翠居的出口贸易,虽然已经借着上次林明之父在国贸部的关系打通,但是到底还要掌握航线的人来运输。
翡翠是金贵的东西,自然是经不起任何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