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的脸上泛起的苍白,淡淡一笑,“现在能够好好说话了吗?钟良钟先生。”
钟良咬了咬牙,“松手!”
“你说什么?”唐静芸故作不知的诧异道。
“我说,松!手!”钟良咬牙切齿地道,他敢打赌,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手上的劲头大的很,就是为了报刚才的仇。
“早这么乖乖的讲话不就好了吗?”唐静芸抿唇轻笑,“有人呐就是喜欢犯贱,非要被教训了才知道厉害。”
钟良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真是好样的,他早就该猜到,能够在傅爷面前不动声色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不过就是一层精妙的伪装罢了。
唐静芸松开了钟良的手,顺势若无其事的踢了他一脚,淡淡的道,“说说吧,最近到底怎么了?傅爷是不是出事了?”
钟良揉着自己的手腕没有答话,神色冷漠,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唐静芸眯眼,突然“砰”的一拳打在墙上,“你不信任我?”
你不信任我?你钟良居然不信任我唐静芸?
她的那双凤眸里,是满满的的阴沉和冷漠,像极了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这样的唐静芸,让钟良恍惚看到了一只被人伤害的野兽似的。不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