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静芸对他笑着摆摆手,将耳罩罩上,手拿起放置其上的射击用的枪,低头轻轻的抚摸着。
过了好久都没有动作,让周围关注着她的人不由皱眉,更有人议论起来,“这唐小姐不会是连枪都不会开吧?刚才难道是强撑面子?”
这说话的正是那个之前的男人。
只是在场内的温礼鸣却面色渐渐的严肃起来。他们温家不是爆发户,他温礼鸣自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子弟。
家里虽然从政的人居多,但是打小在大院里长大,更是有于俊才这样世代为伍的朋友做发小,自然对枪械这一块也不是空有花架子。
想当年他也是在军队里狠狠的磨砺过一阵子枪械。
唐静芸这个动作或许在普通人眼里,只是在随意的抚摸着枪械,但是在他这个内行人眼里,唐静芸在这个时候,将自己全身的情况调整到了一个异常协调的样子。
像是那微微屈起的膝盖,手臂间稍弯的弧度,还有那腰腹间的蓄力,哪怕唐静芸穿着衬衫,温礼鸣都能猜测到此刻必定绷紧成一个优美弧度,随时等待着爆发!
这样的唐静芸,像极了一只蓄力待发的美洲花斑豹,那种动物,有着超强的爆发力,也有着……超强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