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系发难。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实打实的来势汹汹,那样的劲头,大有要将魏系打落尘埃的样子。
一开始魏系还没有放在眼里,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侯靖文那只老狐狸手上居然捏住了魏系那么多的把柄,在甩出来的时候打的魏系措手不及。等到想要补救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窟窿那里是想补就能补的?
怪也只怪魏系之前太过嚣张,以前是没有人敢揭盖子,现在有人捅了出来,一环套着一环,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出现了惊人的连锁效应。
魏系可以说是一开始就失了先机,然后一步错,步步错,直让步入到了侯靖文设下的圈套中去。一个步步紧逼,一个步步后退,在这期间,沪市不知道换下了多少人。真是应了那一句“有人欢喜有人愁”。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
侯靖文的书房里。
侯靖文是一个有些清瘦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有风度,此时正敲击着桌面,动作很缓慢。
侯翰林知道,每次父亲做这个动作,那就是在思考事情了,他忙敛声屏气,生怕因此打搅了自己父亲的思绪。
“跟我说说飞雨坊里发生的事情。”侯父开口,沉声道。
侯靖文点头应声道,将那天的事情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