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然后急急的在自己身上四处乱摸,终于掏出一个打火机,腆着脸凑到秦爷面前替他点烟,一脸的讨好,“爷,咱们哥俩好的,都是能够睡一个**穿一条裤子的人,在意那些做啥?”
秦爷见此,笑骂了一句,“瞧你那个德行!”然后笑着将老枪推开,“走走走,我现在看见你这张脸就来气,给爷我滚远点!“
老枪自然是完全不在意,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给自己也点上了烟,翘起了二郎腿,神色中带着几分沧桑,“说实话,我今天本来以为自己会丢掉半条命的。所以,我欠她半条命。”
秦爷则是笑着摇摇头,“你不用记着,我来替你还就好。”他看了眼老枪,“我记忆里的老枪,还是那个没有包袱、愿意跟着我肆意妄为无所顾忌的那个老枪。”
谁不曾年少轻狂过?
记忆里的那个老枪,身上还没有那么多出生入死的伤痕,脸上带着张狂的笑意,吹着口哨,明明看着流里流气,可是却带着比初升的朝阳还要耀目。
可是,岁月到底不饶人,他们终究都已经长大。一晃十几年,身边的人走的走,变的变,大概也就老枪一直留在他身边。
老枪手中夹着烟,目露怀念。然后他正了正神色,认真道,“爷,我觉得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