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点点头,对着唐静芸道,“唐小姐,可否有空赏脸共进晚餐?”
“秦爷相邀,不知道是沪市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静芸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推辞?”唐静芸勾唇一笑,然后打开车门,干脆利落的上了他的车。
秦爷见此不由一笑,那张阴鸷的脸也不由多了几分别样的生动,“是不是梦寐以求我不知道,不过从来没有人如你这般淡然。”换了其他人,坐上他车子的时候,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的,唯恐他这位素来以乖戾闻名的沪市魁首,心情一个不好把人给做了?
唐静芸笑了笑,“这有什么的,我当秦爷是朋友,再说,上一辈的交情摆在那里,我和秦爷合该互相信任。”
秦爷眯眼笑了笑,不知道该为唐静芸这个朋友的定位感到高兴还是失落。
秦爷其实不单单是来找她吃饭的,他带她去的是两人最初见面的那家酒。这酒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其实到了顶楼往里走,才发现别有洞天。
黑色的线条和白色的装饰,让这冗长的走廊在干净利落中透露出几分肃杀
唐静芸倒是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有闲情逸致欣赏着墙壁上挂着的画作。
她心中其实也拿捏不好这秦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嘴上说什么“信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