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呢?那种柔和的姿态,和平日里那个眉眼如刀、手持枪械的女子完全就是判若两人。仿佛她将自己唯一的、仅剩的那点温柔,都付诸于电话那头的……男人。
唐静芸,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你是个有心的女人。秦爷在心底默默地道。只是那香醇浓厚的白酒入口是满满的苦涩。
唐静芸将手头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抖了抖自己的衣袖,“秦爷,不说了,我要走了。”
秦爷没有拦她,只是笑着扶额,“我喝了不少,老枪,替我去送送唐夫人。”
唐静芸利落的转身离开。
“咔嚓——”
门落锁,室内回荡着低低的笑声。
——
唐静芸是老枪陪着离开的,到了门口的时候唐静芸就将老枪劝了回去,然后她自己一个人走了出来。
被外面的夜风一吹,唐静芸本来有些酒意上头的脑袋也清醒了很多,辨了辨方向后,她慢悠悠的走出去。
“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我在牢里慢慢变老,我在牢里满满的变老,还给你看我幸福的笑……”
她的口中咿咿呀呀的唱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意中记下的歌曲,在走过小区绿化的时候,摘了一朵路边长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