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而上九万里,未尝不可。所以他对用了“驯服”二字,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将这样一只雄鹰熬成了家鹰;!
驯服吗?唐静芸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哑然失笑,她和姜晔之间,哪里是谁驯服谁那么简单?那只野生的狼王,不也照样乖乖窝在她的手心里,恨不得将这辈子的喜欢都倾注在她身上?
不过她依旧眯起了凤眸,对着袁警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袁警官也是阅历丰富的人,想来也知道,总有些人不是你该知道的。想要活的更久、更长,就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你说是不是?”
明明只要很平和的话语,可袁警官却感到一阵强烈的危机感从唐静芸身上传来,令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在身侧握拳,下意识的防备着这个‘女’人。
唐静芸似笑非笑的睨了对方一眼,然后笑眯眯的继续提着手上的菜走了起来,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跟上。
袁警官眼眸中危险之‘色’一闪而过,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跟着唐静芸继续走。
“唐小姐,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个怪人?”袁警官笑道。
“有啊,”唐静芸凤眸流转,“不过一般没有人敢和我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