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相信的。
如果不深,那么唐静芸肯定犯不着为了这个男人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找上帝空那里。虽然不清楚付出的条件,但是他知道,代价肯定是不轻的。
可是真的要说深,他却又觉得看不出。你见过一个为自己丈夫担忧的女人,会这样能吃能喝能说能笑,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不正常吗?她实在是太过沉稳了,沉稳的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让她动容的。
所以说,他看不透她,从始至终,都看不透。
“夫人,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梅四苦笑道,您老有怒气就找上头发去啊,千万别撒在我的头上啊。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没死在敌人手里,最后却死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上。
唐静芸掀了掀眼皮子,手指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不停的摩挲着手指。
若是熟悉的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唐静芸此刻烦躁了。
纽约市一直都有几个家族处于金字塔的顶端,这几个家族关系盘根错节,联姻关系,互为表里,显得很是复杂。她一时有些拿捏不定怎么打入这层关系,毕竟这里头牵一发动全身,她还没有狂妄到和整个纽约市为敌。
她用手指点了点纸上的那个名字,哈里曼,美国庞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