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家都算计到了他家的孙子的头上,他这个老头子要是再不发力,恐怕改日就该算计到整个姜家头上。这是威慑,亦是壮势。
姜晔此时正在和一位来探病的世伯交谈,对方看他脸上的疲惫,也很识趣的没说多久的话就离开了。姜晔自然是让身为的看护人员送出去。
送走了人,他是真的感觉有几分疲惫,他之前到底是在鬼门关走过一趟,纵然底子深厚,但是也有些经不起折腾,所以在这病床上修养了一个多星期后才好了许多,只是这期间络绎不绝的探病的人,让他有些头疼;
前几天每天还有姜家人几个主事人陪着,只因来的人的身份都太过尊贵了,说句不客气的话,姜晔一个人还镇不住。直到该来的大人物都来的七七八八了,姜家其他几位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去了,留下姜晔一个人应付剩下的那些身份稍差的人。
看护人员送走了,重新轻轻的推门进来,就看见自家的大少正皱着眉头,不由询问道,“大少,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人四五十岁的样子,是姜家颇有渊源,用古时候的说法就是“家生子”,看着姜晔长大的,所以对姜晔还是很亲近的。
“嗯……芸芸呢?”姜晔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