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顺便再去补考。
”
周诗晨颤颤巍巍的指着唐静芸,那语调和她的手指一样颤抖,“我记得你选修了一门和我一样的宏观经济,别告诉我你也是考前突击的!!!”
鉴于唐静芸她们这些交流生的特殊性,挑选的课程很有自主性,恰巧有一门和周诗晨一样的。
唐静芸吃了一块排骨,吐出一块骨头,点头,“对啊,这门课的老教授真有意思,出的题目很有质量,我唯一一门考了五十分钟的课。”
周诗晨就差一口老血喷出来了,全校的学生都知道,那门课的老教授是出了名的变态,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学习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是绝对不会有人会选择这一门课的,要知道这在沪大素有“挑战之课”的名声啊。就算是周诗晨这样自认为厉害的人,那也是一节不落的全都去了,而且还罕见的会课后复习。
好嘛,在她们眼里上上难的课程,怎么从唐静芸口中居然听出了几分嫌弃的口吻?还有,她补考前看书真的没问题吗?
在唐静芸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她又一次深深的伤害了一个少年人的自尊!
周诗晨总算是知道侯翰林这么幽怨的原因了,因为她现在也深深的幽怨起来了!
任谁碰上一个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