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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爷眯眼,来了几分兴趣,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屑,“好啊……”
他们两个,一个是沪市黑道大佬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从小就泡在赌场里,一手赌术不说玩的出神入化,但是应付一般坐场的荷官也绰绰有余;另一个,那也是在场子里摸爬滚打走过来,赌术这玩意儿,前世今生都玩的溜极了,不然曾经也不足以救明省陈兆祥的场。
所以说,这两人要是真的存心要去踢场捞钱,那还真是绰绰有余,不,应该说是大材小用。
于是,今天港都就迎来了这样两个客人。
这两人可算是一拍即合,唐静芸本来就是不惧傅爷的人,秦爷又是借着这件事出一口气。
他奈何不了傅爷,也不好报复,那他去场子里玩一玩总不要紧吧?反正傅爷这人财大气粗,都能够为了“让他有更好的疗养环境”而将他接过去,那他作为晚辈去要点零花钱也是应该的吧?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都是各自乔装了一番,不熟悉的人第一眼看上去不会认出两人
一开始傅爷的赌场里看场子的人还没注意,想也知道,四海帮覆灭以后,离社一家独大,来傅爷的场子里玩的人,敬畏于傅爷,当然不会有不长眼的人上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