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电话,唐静芸对着屏幕笑了笑,然后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发现时间尚早,继续低头写起了文章。
那些文章她在心底酝酿了很久,有一整个系列,她目前拿出去的四篇,还有三篇要写。
她对着图书馆里外面的世界看了看,然后收回眼,专注于眼前的东西。
这是沪大的图书馆,来来往往都是一些专注于学习的人。这些人中,有的在准备升学再造,有的则是在准备毕业论文,也有的人在复习功课,但是大概他们中谁都不会知道,那个临窗而坐的女生,正在写着一篇很重要很重要的文章,重要到能够上达天听,能够让整个华夏上层都为之震一震。
也很少有人知道,这几篇在后世列为经典的文章,是这个还只能称为少女的女子,在这样安然淡薄的环境里写出来的。这和她字字珠玑里的锋芒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唐静芸不是第一次写这种文章了,她这一篇比之前写的都要小心都要谨慎,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些有点风险的事情。她正在试图用手里的文章涵盖某些精神,以及一直以来都被贯彻的政策。
这个是她考虑了很久的事情。读书人素来都是有两条路,一条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家中做文章。如同钱钟书先生那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