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一尘不染,甚至于她去倒下前最后看的书,还翻在那一页。
“若是能将书房一并搬去南苑就好了。”玉儿站在她的书架前,闻着纸墨的香气,说道,“玄烨他们一走,我就闷得慌了。”
苏麻喇送来汤药,哄着格格喝下去,玉儿好生的不耐烦,喝完了反而觉得胸口郁闷,要走到门外透透气才好。
“仔细又吹了风。”苏麻喇走上来,为她披一件风衣,但下一句,却轻声道,“东莪格格又见了巴度家的女人,天宁寺的和尚告诉奴婢,东莪格格求巴度夫人将来,别忘了让悦常在为了摄政王在皇帝面前说好话。”
玉儿眉头紧蹙:“她是疯了还是傻了,这家子人能成什么气候,她是在董鄂葭音面前无路可走了,病急乱投医?”
“所以啊,奴婢也觉得奇怪。”苏麻喇道,“东莪格格还说,会在离京之前,捧悦常在上位。”
玉儿冷然道:“命太医想个说辞,说她病了,让她待在咸福宫里,不许再出门。”
在皇太后的干预下,董鄂葭悦被软禁起来,如此小年之后,再没有人见过她,除夕夜宴时,后宫全部列席,也不曾见到她。
而福临早就忘了皇宫的角落里,还有这么一号人,正期待着正月里,为四阿哥举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