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挟持了一个中学生,在楼顶,好像是家庭纠纷,因为房本什么的。”
商务办公楼里口耳相传,像一阵风,刮乱了整座楼,楼里的小白领们,都无心工作,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还来到天台。
王红河见有人上来,并不十分紧张,可是他还是往后退了几步,来到楼顶边缘,并且叫了一声:“都不准再往前走,再走一步,我就跳下去,到时候,我们父女俩的命,都算在你们头上。”
警察也接到群众的报警,很快过来,开始在楼下安置气垫,拉封锁线,并且叫来谈判专家,上楼顶和王红河谈判。
吃瓜群众越来越多,甚至把整条马路都堵住了,都在抬头观望。最后交警不得不派人过来疏导交通,行人都被赶到两边人行道上,并且闪出了办公楼前的位置。
交警干脆封了道路,普通车辆只能绕行,只放救护车警车消防车进来。
一时间,沸沸嚷嚷,都在和身边的陌生人交流信息。这一刻,人与人之间都是亲切友好,没有冷漠距离。
花极天正躺在李唯秋的躺椅上,轻轻摇晃,并且有一搭无一搭的和霍佳佳说着荤素相间的笑话。
他的电话响了。
花极天一看,是王小枚。不由有点奇怪,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