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字?”花极天对于那些字迹,多一个都分辨不出来了。
“赵。”管司命淡淡道。
“又是赵家的人?”花极天道。
“还有什么事儿?”
花极天说了燕飙的事儿。至于徐不呆的事儿,花极天已经告诉了管司命。还有姜家的老管家申伯的事儿,管司命也知道,全和赵家有关。
“现在想想,真是好大的一盘棋,李唯秋算个屁呀。”管司命道。同行是冤家,一点都不假,自从管司命也当上了花极天的师傅,就开始瞧不起李唯秋。
“如果都是一个人谋划的,想想很可怕。”花极天道。
“应该不是一个人,时间跨度很大了。从我父亲,到现在燕飙出事,已经有六十余年了。”管司命道。
“我觉得也不是一个人。”花极天道。
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六十多年中孜孜不倦的害人,而且似乎毫无规律,也太特么可怕了。
“徐不呆、燕飙都和血脉有关,也许是一个人。我父亲的事,还有姜家老管家的事儿,不好说。”管司命也只是猜,没有十足的把握。
师徒俩,又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和管司命通完电话,花极天心情变得十分沉重。自己接纳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