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天说完,就走了。他在体育室四周,依旧是下了禁制。
体育室里,赵无方和胖姑娘等人凌乱无语。
半天,胖姑娘才道:“他说咱们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是夸奖吧?”
赵无方快哭了:“应该是吧。还有狗尾巴花,怎么说也是花,不是草。”
另一个弟子道:“行了,没说咱们是狗屎,算是不错了。”
第四个弟子兴致冲冲:“抓紧训练,我要做一滩糊别人一脸的烂泥。”
“……”
——
到了晚上,花极天带着莽汉四人,在他的宿舍讨论。当然,赵千阔被花极天撵了出来。
“唉,春蚕,你说这一个乙组弟子,出剑的速度很快?”花极天纸上写的名字,问道。
那个会使春蚕剑法的弟子哭丧着脸:“花师叔,我有名字,不叫春蚕。”
花极天道:“无所谓啊,名字只是个代号,只要大家能分辨出你是谁就好了。”
花极天也记不住赵家千字辈儿这么多名字,就胡乱叫。使春蚕剑法这个,他就叫春蚕,使寒风剑法那个,他就称呼为寒风。
春蚕同志无奈了,只好道:“好吧好吧。春蚕就春蚕,总比脑残好。”
花极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