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榻榻米上的德川家康。
花极天不是扶桑人,没什么忌讳,便道:“您老再多活几年呗。”
德川家康笑了一下:“不了。此生并无遗憾。”如果他想找写续命灵草,这么几百年,自然可以找到几株,就算不能大幅度延年益寿,多活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二十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无论是德川家康,还是渐玄冲,都没有这么做。
也许是他们承受了太多的孤独,所以对这个世界并无留恋。德川家康并无遗憾,但是渐玄冲是有的,不过几百年下来,遗憾变成了孤独痛苦的一部分而已。
“极天小友,遇见你是意外之喜,再见。”德川家康又和花极天道了一次再见,便闭上了眼睛,一个常常的呼吸之后,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柳生麻一太郎、百地生沉和服部前斑上前,为德川家康整理衣服,并且对着茶屋椰香点了点头,确认了德川家康的死亡。
“大供奉归天。”茶屋椰香叫道。她的声音,很尖,有一丝哭腔,传去很远很远,不光黑白房子里的人听见了,整个大御所里,都听见了。
织田凉子痛哭起来。
“我们要治丧,请极天桑,先把凉子带走。”茶屋椰香道。
“好。”花极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