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轻白人一直在逃窜,他死去的地方,距离花极天和赵如是藏身的地方,只有二十米的样子了。
“哈哈,不好意思,路过路过,你继续。”花极天跳起来,摆着手道。
“呵呵,只是路过?”任笑了一下。不过他的笑,让人觉得发冷。
“就是路过啊,还能怎样?”花极天有点懵逼。
“嗯,不怎么样。”任淡淡道。他没有继续收拾已死白人的东西,而是一步一步走向了花极天所在的沙岗。
他的姿势,随时要提速的样子,只要花极天有逃走的意思,可能他就会狂追。
这时,赵如是也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道:“不好意思,动了一下,被发现了。”
花极天攥住赵如是的手,示意无事。
任当即停住,他没有想到,花极天竟然不是一个人。他看着花极天二人,似乎在做着某种衡量。
“大家都是华夏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任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紧紧的盯着花极天,根本没有看赵如是一眼,他迅速的判断出来,花极天和赵如是的关系,并且知道赵如是完全听从花极天的话。
任没有收回他带血的剑,而是攥的更紧,真气也在微微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