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峰的尾针,有点毒性。”花极天道。
“……”阿历克塞无语,你妹的,黑纹胡峰,比黄蜂都毒,怎么能叫有点毒性呢。
他现在算是见识了花极天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耻战斗流,地底藏剑,大小手里剑,还有剑柄飞针,每用出一招,就带走一条人命。
战斗一直在进行,场地也一直在推进,因为斧头哥一直在坚定不移的贯彻花极天的战斗计划。花极天让他尽力猛突,他就尽力猛突。
斧头哥知道,如果冲出去,还有活路,不然早晚被缠死。就算不能为两名死亡的门人收尸,他也要突进。
在远东,收不收尸,也没什么重要。人不收,天收,天不收,兽收。血液的味道,会引来方圆几十里的野兽,到时候尸体会被撕扯的粉碎。
二十分钟后,这边只剩下了花极天和斧头哥,而哈桑老爹那边更惨,又死了四个。
哈桑老爹门实力明明占优,却死了八个,以二比一的可笑比例,换掉了白熊山的弟子。而被毒刺重创的那一个,没有跟上来,生死不明。如果死了,那就是九个,不是八个了。
“一定要弄死他们。”阿历克塞吼道。战斗民族的凶性被激发出来,不是盖的,阿历克塞已经红了眼。
当然,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