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再看季非夜,玫红夹袄,夹袄用白色兔毛滚了边,下面是海棠红的裙子,肤色凝光胜雪,姿色动人,算是此刻嘴话语刻薄,也是那孙氏万万不能的。
孙氏被季非夜这样一揭破,也装不出面那慈祥的面目来,双眼一吊,骂将起来,“你这人好不讲道理,我和夫君过来好声好气的同你说,你却张口骂,怕是你是个没娘养的,才能有此家教吧?”
“也不知道这家男主人是倒了哪八辈子的霉,娶了你这么个女人,空长了一张脸好看,要胸没胸,脾气还臭的跟茅坑里的臭石头一般,若我是他,早一封休书丢过来,叫你滚回娘家了。”
刘半山拉过孙氏,“还跟她这么客气干啥,她这样没娘养的贱人,该让我好好揍她一顿,叫她知道什么叫跟老子说话客气点。”
季非夜不怒反笑,“你是谁老子?”
“我老子乃是云州州同知,堂堂的六品官,你这乡巴佬也配称我老子?”
不等季非夜再说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季非夜一抬眼,看到孟初冬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不过是一眨眼,他到了那刘半山身后,一拳出去,正好砸到刘半山脸,叫他牙一下子都崩掉了好几颗。
孙氏半晌才反应过来,一声尖叫要前拉开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