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174.第2174章 抉择（上）(2/3)

    “但是这不过是我安慰自己的理由罢了。”
    “我天蝉，这辈子为了复仇什么都做过，委身他人当小妾，藏身青楼接客为了打探消息，甚至迷惑别人床打探消息，我都做过，我这身子早不干净了。”
    “不过没关系，等我死后，我的灵魂会献给神，神不会嫌弃我。”
    “我一直这样坚信着，直到我觉得我自己脏的时候，我才知道一切都晚了。”
    当一个女子过分在意自己的身份，地位，容貌等等东西，追根究底，都是外在的因素去影响的。
    对于蝉娘来说，除了报仇，别的都无法影响到她对自己的认知。
    然而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爱情。
    季非夜可以想象，当蝉娘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她该是怎样的惊恐和迷茫。
    “我爱了我妹妹的男人，那个男人曾经那么刻骨的爱过我的妹妹，而我和我妹妹那样相似，我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简直可以说是卑鄙。”
    季非夜忍不住开口，“你没有。”
    “这不是卑鄙，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巫灵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季非夜说的道理是对的，但是人哪有那么容易越过自己心的坎呢？更何况蝉娘和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