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景呈在讨好她,在伺候她,在让她快乐,让她忘却所有的痛苦,只记得和他在一起时的快乐。
她低头看过去,快到五个月了,她的小腹已经凸了起来,最近总觉得一天一个变化,而在这下面,他们的身体相连,司马茹靠进景呈的怀里,这让她感觉到安心。
无的安心。
在山日子过的自在逍遥的时候,姚家的日子可不太平。
司马茹是没再多插手做什么,可不代表知道不少真相的秦铭没有继续动手。
而且秦铭之前察觉到了景呈的存在,而且直接找了景呈,在知道景呈和司马茹之间的关系之后,秦铭作为一个书生的三观差点摇摇欲坠。
最后他勉强把三观拉了回来,可是也承认了景呈的存在,并将景呈和司马茹的事情在司马芸乃至于整个司马家前面隐瞒了下来。
在他看来,司马茹做出这般可被成为荡妇的事情确实罪无可赦,却情有可原。
等姚家自顾不暇,到时候景呈带着司马茹离开,两人再也不回来,再改名换姓从头再来,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过往,又怎能窥见这一时的荒唐?
现在司马茹和景呈躲在山,只要姚家人自顾不暇,自然顾不他们。
而秦铭也不是那么好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