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也不可能。”
陆拂桑顿时不想说话了。
……
东院的事,瞒不过陆拂桑,自然也瞒不过陆宗信的眼睛,他很快也知道了,一个人关在书房待了很久,却没有大动干戈,也没对陆铃兰做什么,只寻了个理由,把陆明瑾喊了去。
陆明瑾心知肚明,不等老爷子开口,就先请罪,“爷爷,是我没管束好铃兰,让她不自量力的生出这等阴暗的心思,我回头一定……”
陆宗信摇摇头,“没用的。”
“爷爷……”陆明瑾神色一震。
陆宗信叹道,“她的心已经被嫉恨蒙蔽了,什么都听不进去。”
陆明瑾眼神晦暗,“那就任由她这么下去?”
陆宗信意味深长的道,“明瑾啊,顾念兄妹之情是对的,但是作为咱这个家里的继承人,切不能有妇人之仁,那只会害了你啊。”
“爷爷……”陆明瑾声音微颤,不由自主的攥紧手,“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明瑾啊,你要记住,不是什么人都能救的,你能抓住一个快要掉进悬崖之人的手,却没办法站在悬崖边上把坠进去的人再拉上来,你懂了么?”
陆明瑾沉痛的点点头。
陆宗信叹道,“你也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