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上些日子,想办法救回皇后,那臣就活着。如果皇上要臣死,臣愿赴命。臣允诺过先皇的,臣就做到。”
姜老太医跪在地上,须发全白,却脊梁挺直,气度不减。
“好吧。”李北辰摆摆手。
“现在太医院里的人除了柳太医,全都死了。除非刚好是柳太医。其他人即使生前照顾过这个孩子,都无法开口说话。”姜闲说完叹息道。
如果那天因为照顾江月白的两个宫女忠心耿耿,把他临时叫走。恐怕他离开李惠妃的景仁宫后就会回太医院整理医案,拿药抓药。
那就会跟其他的太医一样,命丧黄泉。
至今想起,唏嘘不已。
李北辰沉吟片刻,吩咐道,“那就先查下这个柳太医。”
“柳太医目前还在危险之中,不能受到惊吓。何况,臣觉得不宜打草惊蛇。”姜余说道。
“臣也同意。”姜闲定定地望向大哥。
这是做医生最基本的相互守望。哪怕是犯人,奸夫淫妇,到了医馆就是病人,也是他们治疗服务的对象。
他们只做他们的部分,治病救人。法律的归法律,道德的归道德。
李北辰微微颔首,示意道:“但且直说。”
“此小儿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