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说:“我早就说了,夏医师的事,以后就是我的事。谁敢动她,就等于动我。”
这男人点点头,“应该如此。”
他又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已经睡着的婴孩,小心翼翼给他把襁褓抱起来,再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说:“我一个月后再来看他。你保重。”
男人说完就走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夏远方看着这男人的气势,心知肚明他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但是宁飒连这男人的姓名都不介绍,夏远方就知道,这男人怕不是简单的位高权重。
虽然在她面前露了脸,但谁知道那人的样子是真还是假?
夏远方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这些大人物的行事作风。
但她并不是特别在意,不过与人为善,总好过跟这种人结仇。
这男人走了之后,宁飒也没耽搁,马上让手下办手续出院。
她没有回家,而是连夜去了夏远方的工作室。
在那里,夏远方给孩子注射了最后一针药液。
她说:“这是最后一针基因稳定剂。这一针可以保证到三十天的时候,他不会切换成兽型。”
这样就能保证他以人型的样子长大,哪怕宁飒不在了,他也绝对不可能被当做是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