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的爪子就往那上面抓:“撕你个稀巴烂,让你欺负人!”
黑暗角落里的黑衣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低声问三金:“头儿,我去撕烂这女人的嘴。”
他们高高在上的晏少,谁敢说一句重话。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该这样骂晏少。
三金冷哼了一声:“人家凭本事骂晏少,关你什么事。”
黑衣人一脸懵逼:“头儿,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晏少怎么能让人这么骂,我……”
“闭嘴,没看到晏少玩得很开心吗,退一边去,不许偷听。”
黑衣人一头雾水,晏少有玩得很开心?
头儿你是不是智商出问题了,哪有人被又骂又打的还会开心?
三金哼哼了两声,还是他最了解宴少,注定他才是跟在晏少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这么善解人意的特助到哪里去找啊。
夜落的爪子无情地抓在晏御的胸膛上,没有丝毫留情,抓得一道道红印出来,有些重的地方还冒了血。
晏御眸色却是越来越暗沉,这点痛不算什么,就跟被小猫挠了一样。
但是让他觉得不正常的是,他被越挠越兴奋。
下面僵得有些痛起来。
不能再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