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人高的牛皮箱。
估计因为刚才拿钱的关系,小铜锁上还插着钥匙。
她眼疾手快,迅速拧开,拉开细密的铜拉链,咣当打开。
里面用皮筋捆着一摞摞的大黑十,还有好多票证。
就说她拖出来的时候便觉得吃力,这会儿一看差点亮瞎了她的双眼。
舒三伯一看郁葱进里屋就暗道不好,拼命要过去阻拦,可晏衔抬腿踹在他的膝盖骨上。
他踉跄倒地,嘴巴啃在石灰地上,门牙掉了半颗,疼得眼泪都滚出来的。
“老舒!”晏妈要扶丈夫,可逆子就像一堵墙,不仅挡着她的人,还遮住她的视线。
等她发现郁葱打开牛皮箱时,进屋做客的左邻右舍也都看了个正着。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完了!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别看孙大爷是个看门的,但却是老革命出身。
他作为代表粗略的数了数,起码四万多。
至于,票据里面竟然还有一大摞外汇券。
舒老三可没有国外的业务往来,且一家算上晏衔是三个子女,再加上郁葱这个侄女,一家六张嘴,单单仅靠着工资就是不吃不喝,也存不了这巨款的十分之一。
这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