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一人一半?”郁葱干的起劲,笑得尖嘴不见眼,道“吃的喝的咱俩留下,别的都给换钱票?”
晏衔念着小姑娘帮他得到断亲证明的情谊,根本不打算要,就没回话。
郁葱以为他这是默许,屁颠颠的找了个新床单,把这些东西通通打包。
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就算没了,舒三伯也不敢大张旗鼓的闹。
有那一千的收据单,她就还能想办法追一追,可依着舒白藤的女主光环说不好就能将大事化小,这些东西与其用来走关系,还不如给她当补偿。
两人默契十足,所过之处粒米不留。
很快就把值钱的东西,放在里屋的窗根底下。
这里是二楼,楼下是废品站,平常人烟稀少,今天周一也格外清净。
晏衔先把东西绑好,一点点顺下去,自己再跳窗而出,衬衣猎猎纷飞。
这点高度,对他来说非常从容。
他是半路折回来的,不好从大门出。
郁葱最后又翻了翻舒白藤的房间。
衣柜里堆满漂亮衣服,最时兴的布拉吉就有十来套,还有魔都的羊毛大衣。
梳妆台上的东西也很精致,红木精雕的梳子,西洋镜,魔都雪花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