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过来的?”
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轻飘飘的,像是已变了个人似的。
顾世安怕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挤出了一个笑容出来,说道:“刚过来的。”
秦唐说起话来是费力的,他也找不到什么可说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长期靠着营养液维持着,他的身体是虚弱得厉害的。顾世安将粥熬得烂烂的,一勺一勺的喂着他。
他这些日子以来连生活都是不能自理的,别人伺候他他是习惯的。这些事情换顾世安来他不习惯极了,哑着声音让顾世安让阿姨过来。
顾世安这下就认认真真的说她来也是一样的。他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他进食同样也是痛苦的,撑着稍稍的多吃些,便会马上呕吐出来。直将一张苍白的脸呕得通红。
顾世安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是手忙脚乱的,秦唐自己早已经习惯了。摆摆手告诉顾世安没事。
是了,这段时间来,他由最初的痛苦早已变得麻木。
他早已知道自己的病,并不怕死。如果不是母亲的泪水以及父亲的衰老,他随时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甚至并没有打算那么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在最初的时候,他是放不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