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胃口本就不好,再加上医院楼道里飘荡着的消毒药水过于刺鼻,以至于温悦开始恶心起来。
而看到这一幕,本应该过去扶住温悦的厉南谨却迟迟没有动静。
没人看到男人垂落在旁的手不停颤抖着,可面上却是不动如山。
没错,厉南谨在隐忍。
他在忍自己对温悦的感情,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最后还是温悦吐得特别难受,想起了厉南谨和自己说过的话,温悦掀唇笑了下:“既然你尊重我,那么我去哪里也和你无关了不是吗?厉南谨,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我呢?”
很快,温悦撑着虚弱的身体朝外走去。
每一步温悦都拼尽全力。
她知道,自己要是回头就是认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厉南谨看着女人离去的纤瘦身影,薄唇死死抿起。可如果是知道厉南谨性格的,肯定知道男人是在极力克制。
哪怕最后克制了,温悦还是选择要走。
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今晚温悦的怪异举动其实一早就被厉南谨看穿了,家里的佣人都不在,很明显是温悦刻意支开的。
两人还在冷战,那就不可能是温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