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能。
苏陌感受到了浓烈的压迫感。
“顾北麟,我听说小兴生病了,他还好吗?他从小就没生过几次病,这次病的重不重啊?需不需要——”苏陌的话还没说完,下颚就被顾北麟扳过。
两人四目相对,苏陌从顾北麟眼底读出了痛意以及恨意。
“很关心他?苏陌,你难道只关心你的儿子,我呢?”顾北麟说话的同时,灼热的呼吸声喷洒在苏陌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觉几乎让人的心忽上忽下。
突然一下子飞上了云端,而下一秒却又被推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苏陌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
顾北麟在说什么?
关心他?
不是顾北麟说的,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打扰他吗?为什么现在男人又会突然说什么关不关心他的话来,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嗯?怎么,上次是爬上我的床,这次呢?”顾北麟的嗓音低哑喑沉,又似是八二年的红酒,那么的醇厚甘甜。
苏陌没答话,窒息感从喉咙处疯狂滋长。
那是一种被扼杀的感觉。
“我、我没有——”什么爬上他的床,那晚分明是——
苏陌承认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