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压压。这件事就这么算过去了,大家以后不用再提。”
“好。敞亮!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陈汉良也回敬了陈锋一个大拇指,然后坐下吃菜。
三人又聊了一阵后,秦震在陈汉良的眼神示意下,才一副为难的样子对陈锋说:“锋子,你看能不能顺便也带下我们老连长。他上次炒股亏了一百多万,你要是顺便带带他,说不定能够回本。”
陈锋闻言连忙摇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炒股从来就没有稳赚不赔的。万一赚了还好,若是亏了岂不是害人吗?也就你跟我是认识好几年的兄弟,我才让你跟。亏了你也不会生我气……”
陈汉良连忙说:“若真亏了,我也肯定不会怨你啊。就像在赌桌上,跟着赌客押注,买定离手,输了肯定不能怪别人。若是赢了,反而应该给那个赌客红包或抽成。”
陈锋依旧摇头道:“良哥,你是秦震看重的人。我就跟你说明了吧。我是全职炒股的,原来我也没想过带秦震一起炒。毕竟股市那句警示语可不是空话,‘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不只是说说。不少人就因为炒股倾家荡产。
只是秦震他太穷了,尤其要在秀州这座大城市居住生活,买房都买不起。眼看着他跟我一样马上奔三,女朋友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