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几乎被男人圈在怀中,却忘记了如何挣脱。
旁边的聂特助立马道:“是。”
随即,像是拖着垃圾一般将人强行带走。
程阎白感受到女人身体的柔软,那一瞬间昨夜的记忆好似要冲出心头里的阀门。
他眸底掀起了欲色,而怀中的小女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她的失态,下意识地要将他推开。
他却反握紧了她的手腕,留下一道粗粝的指痕。
段幼珊被他抓得发疼,他想要做什么……
段老爷子惊魂未定,回过神就冲上来,“珊珊,没事吧?”
段老夫人也是被吓得掉眼泪,“珊珊你那里受伤了,让外婆看看!”
段幼珊摇头,“我没事。——程先生,你可以放开了。”
程阎白眸光落在她略微熏红的耳根,那双黑漆漆的眼珠透漏着几分倔强与抵触。
他莫名想起了他小时候养的一只野兔子。
他要圈养它,它却偏要反抗,明明乖顺的当他的小兔子,那一辈子就无忧了,可它不愿意,撞得头破血流也要冲出那笼子,最后他亲手掐死了它。
得不到的东西就毁掉。
如果他当着她家人的面,强掳她呢?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