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炙热的胸膛,喉间是火辣辣的窒息感,抬头只能看到他刀削般的侧脸,她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高正平看到这一幕,立马对着程阎白谄媚的笑道:“程少可算是来了,我们都盼着能见你一面,以前可没什么机会见你。”
“给人灌酒就是你们高家的待客之道?”
程阎白是来为段幼姗撑腰的。
高兮被吓得低着头,依旧嘴硬,“我们就是帮帮她罢了,不是程少想得那样。”
程阎白的语气夹杂着碎冰,给她强烈的压迫感。
“段幼姗是我们程家的人,你欺负她就是欺负程家,要不要试试?”
程阎白整理着袖扣,手臂上肌肉的纹理令人胆寒。
高兮把头摇成拨浪鼓,高正平呵斥道:“你是幼姗的妹妹,她难得回来一次,你不得对她友好一点?等下你回屋面壁思过去,没想明白自己的错处不准出来!”
程阎白不屑一笑,带着段幼姗离开。
他的手一直扣在她的腰上,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炙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礼服烫地她耳根泛红,周遭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都在猜测她和程阎白之间的关系。
谁都知道程阎白不近女色,清冷的像是神佛一样,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