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错啊,难不成我还能改姓吗?”
她眼睛亮了,“真有这么好的事,那我就去跟姑姑姓霍或者婆婆姓宋咯。”
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句话。
时君太阳穴突突的跳,他声音冷了下来,“让你的保镖出去!”
客厅的气氛逼仄而冰冷,有种诡谲的气息。
“不。”
时商没有犹豫就拒绝,掌心托在下巴处,眨了眨眼睛,“就算你们家没安排保镖我也不会让我保镖出去的。”
这时,苏怀玉匆匆下楼。
看向时商的眼神很复杂,像是交织恨与冷,又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愧疚。
挺让人难以看懂的一个眼神。
当然,时商也不想看懂。
看时商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儿,时野紧握拳头,“爸,你必须好好管管时商,教训教训她,她做了那么多伤害贝贝的事,简直是无法无天!”
时君吐出一口浊气,他倒是想管。
时商现如今离经叛道,根本不服管教!
简直在他雷区上反复蹦跶。
时商揉了揉耳朵,“好想让他闭嘴啊,叭叭叭的就是不说一句人能听的话。”
“时商!”
咬牙切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