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抬头看了眼他,嗫嚅着说,“谢谢你了。”
霍温庭瞟了她一眼,高冷的没说话。
手机响,阿诚拿出时商的手机递给时商。
是笑笑。
时商看着外面的灯火,“阿诚送我去医院…你不用过来…我打完针就回来了。”
笑笑见她肯去医院也放心了。
时商把手机攥手里,“是我助理的电话,你来我房间应该没人看见吧?”
霍温庭头也不抬,声音淡漫到漫不经心,“不会有人看到。”
时商点头,也是,霍小公主怎么会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一路沉默着来到医院。
霍温庭下了车,拉开时商这侧车门,目光探进车内,“能走吗?”
时商还没虚弱到这个份上,但看着霍小公主那不打算再大发好心的样子,果断摇头,“能走,但好累,我觉得这会没什么力气。”
她脸白,唇也白,一股羸弱相。
霍温庭眉头皱得很紧,还是把时商给抱了起来,一路抱着她到急诊室。
发烧38.7°,还在高烧中,霍温庭眼里一抹厉色,“这就是你说的吃药会好。”
那风雨欲来的气息带来的压迫感让时商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