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秦母为了撤散她连翘和秦琛,不惜抛却云珊……
“终究,你是不悔的奶奶。”
“我怀疑谁都不应该怀疑你。”
风越来越大,行道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翩翩飘落,有一片飘到了连翘怀中,连翘顺手抓过细看,定定的出神。
“匪匪,匪匪,你就当帮帮他好不好?你认个错,让他得到安息好不好?好歹他身上流的是我们的血。你的一支香会让他的灵魂得到安息的,好不好?”
“可是,怎么办呢?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能听到他在哭,哭妈妈不要他了,哭爸爸在哪里,你要我将长明灯灭了,是想让他哭着说妈妈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吗?”
那个时候,秦琛经历着自以为的丧子之痛,经历着父亲成植物人的事实,经历着秦氏快要破产的事实,经历着百年府邸风雨飘摇的事实……
必是焦头烂额的吧。
而她呢,她做了些什么?
在牢中自欺欺人、自怨自艾,恨着秦琛。
如今,为了一个工作不久的付氏,为了付氏那数千的员工,她都愿意和秦琛化干戈为玉帛。
那当初,秦氏的员工何止数千?那是数十万啊。她又是如何置那些秦氏员工而不顾的?她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