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正是他盘坐的地方。
肚子中突然传来的熟悉又陌生的疼痛使得他慌了神,他能够感觉到有什么流了出来。惊慌中,他再也管不了付一笑许多,就那么跑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脱了裤子一看,果然,果然,裤子红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经历生理期。
要不要再泡个冰水澡?
要不要将这生理期再逼回去?
准备了一池子冰水的他突然心生不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忍。
终究,他没有去泡。
念及此,Lucas‘哧’的一声笑了,“佐藤沧海,难道你想当女人了吗?”
女人?
呵呵,你佐藤沧海的出生是佐藤一川的耻辱吧,是柳眉的耻辱吧。
生你、养你的人都觉得你是耻辱,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女人?
Lucas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接着,他想起自己惊慌中跑得仓促,还没有处理那床单,‘啊’的一声,他道了声‘糟糕’后从榻榻米上翻身而起,急急的扑到了电脑前,急急的看向电脑监控。
石室中,付一笑不再是小媳妇样,而是一脸的深沉,而付一笑那深沉视线的方向,正是床单上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