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晚还是那句话,有证据和证人的就拿出来,没有的话就滚,不然我们官府见。”
沈二婶看到陈翠花还想污蔑人,新仇旧恨也涌了上来,她可没有忘记刚开门时陈翠花的那一番恶毒的话,“就是,陈翠花,你这个老不羞的,还想污蔑人怎么滴。
老娘还没有跟你算前面诅咒我们家的事呢,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老婆子说的那叫实话,你们两房人贱种迟早得死清光!”
见陈翠花还敢咒她们,沈二婶大怒,“老娘和你拼了!”
沈敏见之一把拉住,下意识就说:“二婶,她太脏了,跟她打架弄脏自己。”
陈翠花这辈子最恨人骂她脏,她想扑过去打沈二婶的,但想到昨天被她修理的那一场又止住了这冲动。
改撑起腰骂道:“你们这些死贱种,绝户头,有沈杰那赌鬼狗崽子,迟早两房人穷得裤子没得穿,全家去讨饭。到时候别从我们老刘家过,老婆子一个馒头也不施舍给你们。”
“你……”
见沈二婶被气得说得说不出话,沈见晚道:“刘家奶奶,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有莫欺少年穷,谁知道十年谁富贵,谁落魄。”
陈翠花闻言